躺在病床上一动不能动,忍受蚁噬般痒意的过去,仿佛又回到眼前。

哈鲁马打了个冷战。

刚才准备做的,去地面找帮手的事,也被他压到了最底下。

曼瑙乡下

旺达将传送器停到了距离目的地不远的草地上,抬头望了眼掩映在云杉和白桦树后的那座迷你树屋。

午后的阳光将树林染成深浅不一的明黄,周围不时能听到小动物窜过丛林的窸窣,衬得坐落其间的那座迷你树屋,愈发像童话中才会出现的小女巫居所。

然而旺达没有那么多幻想。

她只是觉得,这里有些过分偏僻。如果遇到什么危险,无法及时应对。但是都到了这里,不去看看发讯息的那个人,就这么离开,之后再想起来绝对会后悔。

于是,旺达还是从传送器上下来,把安在传送器凹槽里的魔晶抠出来丢进背包,然后提起包带,走到树屋的台阶前,敲了敲门。

屋里没有动静。

旺达又敲了两下,才瞥见门把上挂了一串铁链,屋里的人,是无法从门外落锁的。

没人?

还是她找错了?

旺达拿出魔卡,正要点开讯息,再看一遍,就听到身后响起两声响亮地汪汪。

她簌地回头。

牵着一头高大斑点狗的年轻女生站在她停放传送器的空地旁。

她穿了轻便的工装背带裤,彩色条纹衫,翻开的白色领口上别了一枚小小的圣德莱尓教会胸针,好像是刚从山道走来,靴子上沾了点泥巴、落叶和大概率从那头斑点狗身上蹭的几缕狗毛。

这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