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类学什么都学得很快的人,不管是课业、感情、还是工作、或者生活中的各种常识,相应的,他们对任何人和事也缺乏耐心。

一再受挫后,就会迅速放弃。

塞维就是那种类型。

在无数个重复时空见过以不同方式拒绝的自己后,他以为他会放弃呢。

但放弃和追求一样,都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

见女生从病房出来,

塞维没有走近,而是靠在墙边,隔着中间走动的人群,不远不近地开口,“谢谢你的麻薯。”

伊荷握紧了推车把手。

有那么一瞬间,伊荷想跟他解释,但捕捉到塞维的眼神,她就明白不必了。

在循环没有开始前,他们就很要好,别人可能不清楚,但这个人在记忆融合后,绝对猜得出她的动机。或许就是预想过这种场面,她才再三拖延那个以他为锚点的周目。

不过,现在说这些,对方大概也不想听。

她点点头,牵出一个浅浅地笑容,“不客气。”

想到什么般,伊荷扬了下手里的巡房手册,“我还要工作,就先走了。”

“不问我怎么会过来吗?”

“什么?”

塞维直起身,走近了点,直视她的眼睛,“这个时间,我应该在巡征路上了,怎么出现在这里?是不是逃队了?你是这么想的吧。”

“没有啊。”伊荷还想装一下,对方却不肯放过,“就有,你脸上这么写着。”

伊荷:“……”

她说:“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