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荷:“……”她不得不提醒他,“没有哪位贵妇会连续五天穿同一条裙子。”

“那那您说怎么办?”

“放假发里。”

虽然没有贵妇会连续五天穿同一条裙子,但她们的假发却很少换,除非要出门工作,否则像温切斯特夫人一类的女性,做好的发型,睡觉也只拆头顶最重那部分,一两个月才更换一次。

她刚才看到她的发包,看起来还很新。

假发用了蛋清、发网,以及其他填充物,本就沉重。藏在那团发包里,的确很隐蔽。

但男巫还有点担心,“那时间到了,怎么支付尾款?”

伊荷:“你藏好东西,就在宴会厅左数第三根立柱下方用刀竖着刻一条纹,刻满五条,就取回来。我会来找你。”

“我明白了。”

八月的夜里,蚊虫络绎。

巴顿跟随队伍来到一座教堂的广场上。

这是他们今晚要住的地上,因为要应征的第一家男爵府邸容不下那么多骑士,附近的旅馆畏惧强盗关门得早,拜宁团长说服了一名牧师,让他们住到教堂前面的广场上。

经过一天的酷热,大家都累得不想抱怨了。

巴顿还有点力气,但也只是有点。

他把马栓好,卸下背包,正要拆出帐篷,就看到塞维还骑在马上,没有动作,不由道,“铺帐篷啊?在发什么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