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会教育部的窗口接待处那名部员,用不可思议地眼神上下打量了眼面前刘海长得盖住眉眼,看起来格外胆怯的少年。

不是她看不起人,实在是参加这个比赛的人都是每个年级的佼佼者。通常来报名的,都是一个团体参加。

就算是图兰塔,也很少接到单人组。负担得起单人组报名费的人不少,但单人不不少于十次的b级赛事冠亚军,不带指导老师,还是有点夸张了。

但见对方坚持,还是接过报名表,审核了一遍。

看到那串辉煌到令人眼花缭乱的a级赛事冠军,部员怔了怔,想到什么,又翻到名字那栏,扫一眼那行字迹清秀的弗拉甘斯布,才恍然道,“您是甘斯布学长吗?”

她的嗓门很亮,教育部接待窗外的空间又不大,还在等待办事的其他人齐刷刷望来,让本来就不习惯瞩目环境的弗拉把头低得更低了。

“同学,请尽快帮我审核。”

“嗯嗯。”

既然是弗拉甘斯布,那就没问题了。

毕竟是包揽了辛奇施以外所有单人组赛事的常客嘛。

坐在窗口后那名部员动作很快地将对方的报名信息录入魔卡,然后拿了一张缴费单给他,弗拉签好名,将十块高阶魔晶和缴费单一起推进去。

“好了,过两天您记得查看新邮件。”部员拿了一张回执单给他,做了个加油的手势,“甘斯布学长,今年辛奇施也拜托了。”

“嗯……”

弗拉抓起回执单,推了推镜框,逃也似的离开了学生会大楼。

虽然犯下过绑架同学、参与他国政斗、并协助一方做内应等一系列听起来令人咋舌的大事,但他的性格还是一如既往的孤僻内向。

记忆回笼后,他以为所有人都和自己一样,尝试着和父亲说起时,对方却一脸茫然,就察觉不对劲了,母亲和她病房那些人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