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想这么顶回去的,结果却笑了出来。

交完班,从诊所出来时,已经是黄昏了。

伊荷提着装护士服纸袋,走在回家的路上。

这一年半来,她都在刷单量。

起先担心能力不够,只敢碰初阶单和佣金偏低的中阶单,到后面,发现中阶单也不能满足不断扩张的魔力池后,她把目光放在了每个月为数不多的高阶单上。

在完成的高阶单数量短期内达到一定数额后,她的名字迅速排到了和其他常年盘踞在交易所前列的巫师之间。

这时她才发现,只要完成的单量够多够难,交易所对巫师的约束约等于无。

每周五11点蹲点放单,不允许向巫师透露的雇主信息,分成不均等规矩,在所内前排间并不存在。

她和潘趣组队次数多了,现在只要有新的高佣金单出来,操作员就会通知潘趣,由他转交自己。

但为了不让其他巫师过分警惕“y”,伊荷放慢接单频率,只保证自己不掉出前排倒数一二的名次。

她在等那个雇主出现。

如果对方和过去所有在循环中保留记忆的人一样,他会在今年八月下旬发布有关自己的悬赏单。

但现在,距离八月还有九十多天。

还不用那么着急。

因此,听到送她回家的塞维问明天有没有空不能出来时,说:“虽然没轮到休假,但我去年复活节的假期都没休,今年可以请一天。”

塞维正要回那刚好可以出去玩,对方就像报复他前面打断自己那样揉了揉肩膀,长长地叹了口气,“可是,难得放假,在家休息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欸。”

搞什么啊?!

塞维没忍住喂了声。

“这样吧。”好像知道他在不爽什么,女生指了指头顶,“我们打个赌,明天不下雨就来,下雨的话就算了。赌注到时候再说。”

万一下雨的话,两个人各自待在自己家过节,记不记得赌注都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