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维走到树屋的木门前,正在摸钥匙,闻言,头也不抬道,“别催啦,很快就知道了。”

伊荷看他那么自信,也不问了。

她摸出怀表看了眼,虽然好像过去很久,但那其实只是走了太多路导致的误会。

现在还不到两点。

伊荷把怀表放回去,看了眼周围。

这一带种了云杉和白桦树,空气中漂浮着令人舒心的气味,很适合散步。

她深深嗅了口,见塞维已经拧开门锁,正要过去,就听到一阵刺耳的锁链与地面的摩擦声。

一团缠着锁链的庞大黑影倏地挤出门框,不等他们反应,就将站在门口的塞维压到地上,一口含住了他的头。

伊荷血冷了一瞬。

等她回过神,将人从那团黑影口中拖出,发现对方完好无损,只是沾了满脸口水,眼神还有点呆,才想到什么,再次看向黑影。

一头皮毛呈白色,脊背上全是咖啡色和黑色斑点,戴着金属项圈,上面系了锁链的高大猎犬。

那头白猎犬此刻正匍匐在树屋门口,一脸无辜地看向自己,时不时舔一下自己的嘴筒,扁扁宽宽的吻部呼哧呼哧地喘气音。

仔细听,还能听出几分委屈地意味。

好像在责怪自己拖走了它的主人。

“……是狗啊。”

伊荷松了口气,坐到了地上。她垂下眼,好像这才发现对方还躺在自己腿上那样,愣了下,干脆地把人掀开。

“起来。”

“好痛!”

塞维的背磕到地上的石子,夸张地叫了一声。见女生冷着脸没理自己,才悻悻地收敛作态,拍了拍草屑,从地上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