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虽然前面本来没有的底气随着话语也逐渐坚定起来,还把所有能指摘的点都加了进去,“你还给他倒水,你骑马甚至是跨坐!我们国家女士骑马都要侧坐。”

伊荷本来就跨坐在鞍具上,闻言更端正了。在对

方明显被自己气到的神色里,施施然说,“啊,这就是你生完闷气,没地方发泄,一定要把叫到你家特地用‘生理期脾气差’的因果关系来挖苦的原因?好没道理。原来我没有不是生理期但不开心的权利呀?”

第218章 十周目(九)

“你承认了。”

少年看向她,眼里尚存的怒气像投入湖心的石子周围荡开的水波那样变得模糊起来,接着又浮起一点零星的笑意。

他一样样数给她听,“找借口打架、和巴顿说话、还有不给我回信,都是因为你在生气。现在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能告诉我为什么不高兴了吧?”

伊荷还骑在马上,却有种一只脚在外面,一只脚却踏入猎人的捕兽夹,进退两难的错觉。

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迂回了?

尽管意识了这点,她还是道,“哇,那我要夸你很聪明吗?”

塞维一点也不谦虚地摆手,“你非要说的话,也不是不能接受啦。”

想出这个办法时,他也很佩服自己。

伊荷:“……”

她还没来得及嘲讽对方厚脸皮,就看到一名青年打开马场的围栏,朝他们的方向跑来。

“好像是找你的。”

“什么?”

塞维回头看了眼,见是自己的男佣,松开短剑,走到自己那匹马边,翻身而上。

彼得森家的马场很大,男佣跑过来要一点时间,塞维自己骑到了男佣面前。

他们在靠近围栏的跑道聊了几句,又折返回来。

“你几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