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点担忧地看了眼马场的方向,“我马上去。”

抱着毛毯出来,想到什么,又折返回去,拿了一只包装精美的方盒一并交给女主人,“这是那位柯兰尼小姐给您带的礼物,她担心您下班太晚,来不及当面送,托我转交。”

瑞茨接过来,放到一旁,把毛毯展开铺到自己腿上。

“不怪她这么想,最近诊所的事确实多。今天要不是侥幸,恐怕也要待到半夜。”

“那您待会儿还回去吗?”

“回去做什么?有冯特。”

瑞茨用墨水压住信纸,打开伊荷送的礼盒。

一支香水,瓶身的造型像水蛇,喷头很好按压。

前调有小豆蔻和琥珀,后调像从草丛滑进土壤的晨露。

带一点点盐粒的颗粒感。

她喷了点在手腕上,又放进方盒,交给女佣,“拿去放我梳妆台上。”

像衣帽间塞满的礼服一样,瑞茨医生也有很多瓶香水。大部分用一次两次就不喜欢了,摆在玻璃柜上当装饰品。有些气味好闻到让她常用的,就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例如每天都要坐一会儿的梳妆台。

但她本质是个很挑剔的人,别人送的东西很少有符合她心意的时候。

女佣闻言,有点惊讶地看了眼女主人。

跟在瑞茨身边久了,女佣经手过很多香水,还是有判断力的。

那个味道,她刚才也闻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