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看她没碰,女佣说,“您不喜欢花茶的话,这里还有蔷薇馅的牛肉馅饼,也非常美味。”
“谢谢,您放着吧,我还不渴。”
“您真是的。”
对方看着她,语气温和,但规劝的意思很明显,“柯兰尼小姐,女孩子如果年轻时太勉强自己的身体,老了是要会还回去的。”
每个人老了不都这样?
伊荷有点没听懂,但还是礼貌的道谢。
可能是发现自己反应迟钝,这位和瑞茨医生差不多大的女佣忍不住道,“您现在没有觉得头晕手软、小腹坠痛吗?”
伊荷:“?”
她看了眼圆桌上那堆蔷薇为主材料的餐点,再联想到刚才女佣的话,福至心灵,一下子明白对方在说什么了。
彼得森家的女佣又不知道她的生理期,知道她生理期频率还关照家里佣人做这些事的人在这个地方只有一个。
“塞、维。”
自以为做了好事的塞维,在睡梦中安心地翻了个身。
全然不知道即将等待自己的是什么。
瑞茨到家时,太阳还没落下。
上午,芙蕾
娜护士长终于说动了因为被患者报警厮打的冯特继续出勤,虽然他还是不肯接受鼻咽喉科的病人,但比起之前把所有病人都推给自己来说,已经很好了。
当然,这个过程,瑞茨也出了力。
她和诊所的几名职员凑钱给冯特送了一顶昂贵的新假发,让他得以在诊所走动时,盖住自己那颗被患者抓得满是血痂的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