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维还有点喘,他指着巴顿后面那栋贴了枣红墙砖的临街小楼,“母亲给我报的补习班就在那边。”

“居然在北港吗?”

“对。”

“我记得玛尼拉法街不是也有——”

“是啊。但母亲觉得同院的都送北港,肯定北港更好,就给我报了这里。”

“瑞茨医生有自己的考量吧,就是离家有点远。”

“夏天还行。早上起码凉快,冬天真的……”

也许是伊荷的态度太过自然,塞维不知不觉接了下去,听到女生提到他家时才顿了下,“……你怎么知道我家离北港很远?”

塞维不是没有请伊荷去家里玩过,因为有马车,他说请她来玩,都是让马车去接,不过,伊荷每次都刚好没空,按理,她不该知道自己住哪的。

但他还没开口,就听女生道,“听瑞茨医生说的。”

经历过太多惊险的时刻,对于这种问话,她已经不会紧张了。

伊荷眼也不眨地说完,又道:“帕诺诊所不是在玛尼拉法街吗?瑞茨医生说她住附近的乡下,不管怎么想,一个在南一个在北,肯定很远了。”

“她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塞维抱怨了一句,倒没再追问。

他过来是想问她最近为什么不怎么给他回信了,但女生像什么也没发生过的语气,让他怀疑就算问了,也只会得到工作太忙的回答,于是道,“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