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

塞维露出一副“谁让你不听我的”的得意表情。

结完账从餐厅出来,走在寻找下一家餐厅的路上,巴顿还在为刚才又酸又咸的神奇口感震撼不已。

“你早说那么难吃我就不点了。”

“我说了啊。”

“你没说有那么难吃。”

巴顿在“那么”上加重语气。

“菜品的味道本来就很难形容,”塞维毫不心虚,“我又不是美食家。”

话是

这么说,可吃完这一顿,再吃什么都不能缓解今天的心情了。

塞维对巴顿的“美食观点”不置一词。

他走出几步,看到前面一家成衣店,停下脚,“好像是我朋友,你等一下。”

巴顿顺着朋友的视线望去,看到那里站了打扮入时的两名女生。

其中一人有点眼熟。

巴顿多看了会儿,认出那名棕发女生是调来家里照顾过他母亲的碧翠丝护士。

碧翠丝护士是帕诺诊所的前台,瑞茨医生就在那里工作,塞维应该是过去打个招呼,顺便问问父亲的事吧。

想到对方刚才说基思牧师这个月都没寄信回家,也有可能是问碧翠丝护士有没有收到父亲的信,毕竟瑞茨医生工作繁忙,用诊所做收信地址再正常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