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荷?”

当骑在白色骏马上的那名金发骑士,在街心公园的喷泉池阶梯下方发出宛如钟楼整点报时的铃声般的第五次问候,而她仍坐在这片喷泉池,手边堆着挎包和信件时,伊荷终于有点吃不消了。

怎么这样!

过去的两周,她有将她和塞维的关系透露给了身边的人,但出于对某个周目的考虑,没有让诊所里的人知道。

可循环显然不认可这种“狡诈”的做法。

这已经是伊荷第三次进入同一个锚点的时空了。

每个时空一次的远离锚点自动回溯机制,加上两次黎明法阵,总共六次。

高频次重复的时间,就像反复体验强弱水压切换。

好不容易排查那个发布悬赏的雇主,还不能确定和珐琅巷的人是否同一人。

锚点却还是那个锚点。

所有乱七八糟,亟待解决的事情加在一起,让伊荷的情绪差到极点。

原本展开的那张李维的手写信,也被她扣出了几道深深的折痕。

她觉得自己要喘不过气了。

塞维大概不太确定坐在喷泉池前那个人是不是自己,因为女生没有回应,于是停在阶梯下方看了好一会儿。

他不知道对方现在不想见到自己。

看到两名带孩子的女士往自己的方向走来,准备找个空地坐下,伊荷便抓起挎包,趁着和她们擦肩而过的间隙,矮身绕过人群,沿着喷泉池另一边朝公园后门走了。

塞维等了会儿,等那两名女士和她们的孩子坐下,坐在中间的人却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