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寻仇的。
市民们好奇又不敢问,默契地抬起屁股,陆陆续续挪到了远离两人的位置,眼睛还盯着这边。
很快,这片角落,只剩下他们两人。
塞维觉得自己现在像一头被抢走珍爱宝物的喷火红龙。
然而,伊荷柯兰尼既没有抢走过他的什么宝物,塞维也没有红龙那样的喷火能力,这让他更加气恼。
因为他发现,除了这个联想以外,竟然找不到可以指责对方的地方。
从复活节那天傍晚,她在餐具店前装作不认识自己起,他路过帕诺诊所也不再踏进过帕诺诊所,哪怕知道她就在里面。
这样一比,都不知道谁比较过分了。
大眼瞪小眼,无声无息地瞪了半天。
塞维终于先没忍住,迸出一声响亮地喂。
在对方望来前,又飞快别脸,用急着解手的语速道,“昨晚为什么没去我我的饯别宴?”
伊荷:“……”
湿冷的寒意尚未从皮肤上褪去,独属于这座沿海王都的仲夏已经宛如喧嚣的蝉鸣铺天盖地降临。
从街心公园这座喷泉池前回过神,视线重新聚焦到眼前有点摇晃的晴空和晴空下这片平和的环境时,她才发现不是世界在晃,而是她在自己。
她在发抖。
和艾德里安说了那些话以后,伊荷以为自己会走不出那家医院就会被追上。以那个灰发军人的苛吝个性,他做出什么,她都不会感到奇怪。
但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