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普也想到了柯兰尼最近嗜睡的样子,边朝对面补炮边道,“她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总觉得和哈鲁马的症状越来越像了。
艾德里安坐在档浪板后吃打包的午饭,“等这边的事结束,我会解决。”他已经给那个人寄信了。
海雕会把话带到的。
只要对方还需要他为军团效力,就会答应他。
勒普看了眼艾德里安,少校最近焦躁地时刻越来越多,就连吊着一条手的副舰长都注意到,还找人打听是不是罗克又找了新助力。他对哈鲁马的遭遇毫无恻隐,那个人活着和死了,都是虫豸。但是柯兰尼……毕竟帮军团拿下了谈判书。
但愿真能解决吧。
傍晚,他们跟军需部部长,还有吊着一条手臂的副舰长重新制定下作战计划。在防御炮的掩护下,带了几十名军士,从后方偷袭。
当第二天清晨的曙光铺满海面时,罗克鸣笛六次。
这场持续了七十六的战争,以罗克的投降画上句点。
半空中还有些罗克尚未撤回的魔能炮正在下坠。
女王号上,庆祝胜利的声浪却早已响彻天际。
艾德里安走在不停拥抱击掌的军士和半空炸开的魔能炮间。
他很累,魔力池几乎耗尽,身上全是汗味、浓烈的硝烟味、不知道谁的血味、呕吐物的气味,还有乱七八糟,各种叫不出名字的恶心味道。不想熏到柯兰尼,准备回去洗个澡,再见她。
经过三楼的圆窗时,十楼的露台,飘出一阵隐约的琴音。
那种不成调,轻重不一的活泼琴音,一听就知道是外行人在演奏。
露台所在的俱乐部,近来都停止营业。
此刻的琴音,大概哪个高兴疯了的军士在弹吧。
艾德里安冷淡地想,正要收回视线,忽然感应到什么,倏地抬头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