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伊荷把他举着铁铲的那条须肢推开一点,在那块新壳拂了几下。原本渗出淡红血迹的新壳,转瞬间,恢复了原状。
“痛的话要说,不说谁知道呢。”
她吹了吹疗愈魔法带起的碎屑,坐回了原处。
须肢试探地戳了戳伤处,发觉没问题后,将尖端放到她掌心,含蓄地蹭了蹭,又飞快抽回,继续推壳。
还是很艾德里安的作风。
即使交往也不能改变的事实。
伊荷想。
她翻开下一页,“艾德里安先生,您好像不习惯用须肢蜕壳。可是我看书上,其他蛛族都是这么做的。”
“父母一方是蛛族的前提下,的确会教。”
“艾德里安先生的父母不是蛛族吗?”
“他们是。”
“那为什么……”
艾德里安刚刚推出一圈完整的旧壳,语气和那圈剥落的旧壳一般随意,“我和父亲一样,是家里的养子。”
伊荷:?
她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内幕,好奇的同时,又担心有揭人伤疤的嫌疑,于是没有追问。
其实没什么不能说的。
但艾德里安是个投机主义者,一旦察觉对方态度的变化,立刻顺杆上爬,嗓音也跟着陷入回忆般喑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