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一个像噩梦一样恐怖的魔物,他明明最近就见过,但真要想时,脑子里却空白一片,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那是什么来着?

哈鲁马正要敲自己的额头,就看到一名漂亮女兵挡到了自己面前,“柯兰尼……?”

“你记得我?”

“我又没健忘。”

哈鲁马冷笑了声,想掐女生的衣领,想到对方身后的人和岳父的提点,又悻悻收回手,忍着不快道,“你不去找艾德里安,挡在我面前干嘛?走开,别挡路。”

伊荷从头到脚打量了眼男人。

“你昨天上午九点去哪了?”

“关你屁事!”

维尔福让他别得罪艾德里安,没说他可以放任艾德里安的人把他当犯人问,哈鲁马不耐烦地绕过女生,准备回舱室,就被人从后敲晕了。

伊荷把哈鲁马拖进洗消室。

像对待厄运水母岛上的守卫那样,从他后脑勺挖出了一颗还在蠕动的粉骨瘤虫。

这颗粉骨瘤虫比艾德里安给她喂的那两颗孱弱很多,暴露在空气中没两秒就有了即将死亡的迹象。

伊荷读取了上面的指令后,把瘤虫飞快塞了回去,然后将人扶进舱室。

得益于哈鲁马的威胁,她记住了他住在哪间船员舱和哪个床位,几分钟后,洗消间另一侧的楼道口,两名军士正提着拖把,从楼下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