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普:“现在不在我这里。”
勒普说着,后知后觉发现上峰的脸色有点难看,才意识到不对,赶紧坐起来,“长官,不是我要拿。是她,不对,是我……”
昨天,勒普同舱有人抽烟,害全舱室的人都被罚了三十圈。
他也在其中。
他游到后面又累又饿,体能到了极限,没留神被魔鱼咬了一口,爬回军艇才发现出血。那个点正值午休时间,医务兵都睡了。
本来想冒着挨骂的风险人薅起来给他包扎,结果在从甲板回舱室的路上遇到了同样没睡觉的柯兰尼,对方自告奋勇帮他解决了。
摸着自己恢复如初的胳膊,勒普如释重负。
要是真感染了,接下去的日子都无法下水训练。
想到对方不是正式的医务兵,他提议按市价付,结果对方摆摆手,“疗愈费就算了,不过,你可以付我点别的。”
勒普觑着上峰的眼色,越说越小声,“柯兰尼说她睡不着,问我有没有什么科普类书,最好一看就助眠。这里不是连军报都没有嘛,文件也不能给她,我就想到您柜子里还有一本……”
艾德里安:“……”
这晚依旧是下肢训练,军士要在小腿各绑上一斤铅袋,脚背下勾,倒扣进吊环里,随着连接吊环的粗链在魔能罐的波动下前后摇晃。
伊荷扣好脚背上的绑带,打开魔能罐阀门,将自己倒吊下来时,感觉自己有点像那种风干的带鱼。
倒悬的状态,头部很快就陷入充血。
摇晃的锁链,让积在胃袋里的食物也跟着晃荡。
稍不小心,就要滚出喉咙。
幸好没喝太多水。
伊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