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校和柯兰尼,居然真的是那种关系吗?

每天都——亏他还以为自己想多了。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少校和柯兰尼,而是哈鲁马借此威胁对方,要不要告诉少校呢?不说的话,明天九点,柯兰尼就会……

这种时候还能有乱来的心思,勒普对哈鲁马这个人也是够鄙夷的。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先试探下少校的态度。

“今天就到这里。”瞥一眼外面逐渐升起的太阳,艾德里安拉上窗帘,让屋里陷入昏暗,看向会议桌前的几人,“回去休息。”

“是。”

人员陆续离座。

勒普等人走光,才拿起自己的军帽,走到艾德里安面前,“长官,关于哈鲁马,我有点事想报告。”

“哈鲁马维尔福?”

“是的。”

艾德里安带上门,脱下手套,放进包里,边走边道,“他提交的退队书,不必理会。”哈鲁马是议政厅加上去的,没人会为了他得罪后方。

“哈鲁马没有提交退队,”见上峰望来,勒普把训练课结束后听到的见闻告诉了他,“长官,您看我要不要出面警告下他?”

话音未落,勒普就怔住了。

艾德里安的语气意外平静,嗓音却微妙地升高,仿佛在压抑某种情绪。

“你说什么?”

勒普张了张嘴,没敢重复。

军艇上的船员舱不能和女王号比,一个逼仄的开放式隔间,钉六张铁架床,伊荷分配到了下床,空间也没有宽阔多少。

再加上男女混寝,训练又沉重,六个人睡觉时,此起彼伏的打鼾声仿佛齿轮失灵的除草机,睡眠质量也得不到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