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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说话声不大,不靠得很近听不见。
不过,自从西奥多在马车上跟她说过,不要随便在密闭空间当着巫师面说话,会被对方听见后,伊荷就去翻了相关的典籍。
这点音量,对她而言,不在话下。
听他们说话时,动作不停。
哈鲁马说梅科是因为货船不洁造成多人感染,才被军事法庭处罚的,那个人,现在身上没有粉骨瘤虫。他看起来却是心甘情愿被关起来的。是她猜错了吗?
如果那样,艾德里安为何会变脸呢?消失的托库戈,该不会和梅科一样被关起来了吧。
伊荷想。
忙起来,时间就过得特别快。
傍晚,消防兵在堵塞的楼道另一边搭了简易的楼梯。
大家在训练场吃的晚饭。
这几层楼的餐厅受损后,厨师做好饭直接送到了露天训练场。
伊荷去拿餐盘时,忽然想到什么,问边上的医务兵——那个给她椅子的好心女生,“今天餐厅不是休息吗?”
后者愣了下,旋即道:“没有啊。”
伊荷:“……”突然有点明白当时她说给守卫和勒普送饭时,那个人莫名其妙的冷脸是怎么回事了。
晚饭后不久,两方宣布休战。
伊荷有点累,就早早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