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战场,什么事都会发生。
这个道理,在竞选场时,他就体验过了。
这些不能令莱欧斯感到触动。
令他感到费解的是,那些公式非常眼熟,小时候在费鲁格耶古堡的图书馆玩耍时,他练习过,但那是水属魔法,与他的魔属不兼容,于是搁置下来;还有那个女生,他记得她的脸。
在曼瑙国立图书馆,他见过她戏弄那群满嘴脏话的地痞;在图兰塔的林荫小道上,他见过她冒着被发现的风险帮了一名被欺负的学生,对方甚至不知道是她出手;他对她的印象极为深刻,深刻到每次偶遇后,回去就会做梦,梦见和女生有关的场景:
有些梦里,他们坐在寒冷的河边一起看雪;有些梦里,他叼着对方的手指,忘我地吮吻;更多的梦里,她都站在他继承子爵之位后分配到那间城堡高高的铁门外,阴雨绵绵的天,一双淋湿的眼睛,自己冷漠的声音。
母亲去世前,莱欧斯去看她。
薇玛是他认识的,唯一一个全知全能的人。
他向她询问,母亲给他讲了一个故事,她说的是拉莫的来历。莱欧斯却听懂了她的意思。她想告诉她,拉莫忘记了过去的事,不代表能否认那些过去,他也只是某些时候遗失了部分记忆而已。
毕竟翼手目族是长寿的种族。
翼手目族一贯的传统,不重要的事才会被遗忘。
他决定不再想她。
他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她。
“子爵阁下,”参谋长还在说话,“中央国先法制人,又想软禁我们大公,现在又击没了双翼号,我们可不能坐以待毙。”
莱欧斯打住思绪。
“先休战。让他们准备好一百枚魔能球,今晚三点偷袭。”
夜晚是翼手目族的主场。
参谋长闻言,立刻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