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尔福本来就对我们之前越过营地,没问候自己而感到歧视,他女婿又在早会上发难失败,再加上这件事,更加怀恨在心。他故意派人替换了弥安大公在曼瑙进行国事活动期间的男仆,处处怠慢那位陛下。

前天晚上九点四十分,在晚会结束前,弥安大公就取消了原定行程,秘密前往法赤。”

勒普说到这里,顿了下,没再继续。

艾德里安翻开下一页,明白了勒普无法开口的原因。

那位在轮机部当下士的女婿,将他与柯兰尼的事告诉了岳父。

维尔福倒是比自己女婿聪明,他敏锐得发现了其中大概有大公恩准的意思,没有禀告上级,而是告诉了自己妹妹。

让白兰夫人在与议政厅那些大臣家眷走动时说出来。

议政厅那边,现在对他意见很大。

艾德里安将信纸塞回信封,“对维尔福的话,你怎么想?”

“长官,”勒普说,“我有一个问题,希望得到您的回复。”

“说。”

“就是…柯兰尼。”

从警备总处回来后,勒普就在琢磨这件事。

作为目睹了整个过程的人,他最了解中间发生了什么。

起初,他们是为了范波女士走失的儿子。

然而,如果艾德里安少校连一个新生巫师都对付不了,议政厅也不会放心将女王号的最高指挥权交到他手里。

随着柯兰尼在舰上停留的事件越来越久,勒普越来越觉得事情不如他想象得不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