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伯没有因为父亲的夸赞而露出半点高兴,而是道,“那天,您为什么要这么做?”
如果不是洛琳公主认出跟踪柯兰尼的人是父亲,特地告诉自己,及时用环制止住,他就要被柯兰尼揍出重伤了。
拉雷考瑟夫闻言,没有立刻回答。
时至今日,他的伤还没养好。剧团的人让他住院修养,被他拒绝了。
手上有几个剧目没写完,如果在医院写,效果和剧院相比,绝对大打折扣。
好在范波平日住大公府,只有周末回家,不至于让她发现自己的异样。
拉雷考瑟夫的目光落到只剩半截的树藤上。
“还有一半还在她手里?”
派伯点头,“她说她暂时无法下舰。这期间如果发现我报警,她可能会毁掉另一半的环。我想那艘军舰上恐怕有她认识的人。”
拉雷考瑟夫有点明白了,这个叫柯兰尼的女孩是个即使失去部分记忆依然思维缜密的人,这种个性放在他的恐怖类剧目中,不仅能活到最后,还能手刃终极反派,推断出那天的经过,只是时间问题。
也许不该答应伯爵的。
现在已经来不及了。
“父亲?”派伯还在等他回答。
拉雷考瑟夫打住思绪,看向儿子,温和道:“说了这么久,你吃饭没有?没有的话,我们先去吃午餐,待会儿再去看巫医。”
派伯看他就是不肯说,只好先答应下来,晚点再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