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舰长恨铁不成钢的道,“把用在勾搭女人的脑子分一点在军务上你就明白了。”
带女人上军舰,不管是先向大公申请,还是之后申请,总归都经过批准了。就算他心里有气,也不能明说什么。
而且,他放在艾德里安身边的眼线也说,他跟那个女人,没有过多接触。反而像为了从对方身上榨出什么东西才时不时见一面,那女人还在军舰着火时给受伤军士发放祈福法咒,就为了这事,军需部那个老头还打算给人家送点慰问金。这个前提下,他怎么可能在大家谈论军团命运的时候,让这个蠢货大张旗鼓地宣扬人家丑闻。
“可是……”
维尔福女婿正要说今天傍晚看到艾德里安把那女人带进了自己套间,就被呵斥了声,只好悻悻闭嘴。
不听算了。
他偷偷告诉岳父,岳父肯定知道怎么做。
艾德里安旋开门锁,走进客厅。
傍晚的雨停以后,晚上没出月亮。
客厅漆黑一片,他点燃壁灯,把打火机放在鞋柜的壁橱里,换鞋进屋。没走几步,就看见餐桌前趴着一个人影。
柯兰尼还没睡,她侧着脸,面朝水池那面,一条手臂枕在脸颊下,一只手举着魔卡,正在反复切换页面。魔卡的亮光照得她的脸绿莹莹的,察觉到头顶的光变亮,她直起上半身,定定看向自己。
艾德里安驻足。
明明是自己做了那种事,此刻见到对方时,却在想如果柯兰尼还记得梅科感染粉骨瘤虫的事,应该如何应对。
“艾德里安…先生?”
女生的嗓子有些沙哑,大概率是长时间催吐的缘故,她微微歪了下头,仿佛想看清自己帽檐下的脸,茶色眼珠里却看不到一丝怨怼,只是语气略显不安,“是您吗。”
艾德里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