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同时,刚才还在不停呼痛的同伴忽然收声。

“好、好像没那么痛了。”

“欸?”

女兵惊疑不定地扯开床单看了下对方的大腿,发现原本被倒下的炮台砸得血肉模糊的大腿虽然还是伤势严重,但血真的止住了。

她解开那条床单,发现上面的白色图案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褪色,立刻想到刚才那个女人的话,“挡伤一次。”

她有点后悔没多问几句,但现在也想不了这么多了。

热度还在上升。

钢制舱壁使空气更加窒闷。

她屏住呼吸,把床单绑回去,将同伴从地上扶起,“还能忍得住就走吧。”

“嗯!”

伊荷跑得很快。

上周目为了对付索伦的培训里,塞缪尔教授逼着她练短跑冲刺,他认为攻击系考试的场地有限,针对性提分的话,短跑能拉开的差距最小。

没想到在这里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