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派伯咽下司康饼,擦了擦手上的饼屑,从身后拿出一本封皮精美的画报,爱惜地摸了摸包装纸。
都过去第四天了,就算洛琳殿下没说,他那么多天不去学院,外面应该传得沸沸扬扬了吧?爸妈和莉蒂肯定很着急。不过,柯兰尼为什么不紧张,准备的餐食还越来越好了呢?
派伯有点不解。
派伯还不知道,一个被人捏住把柄的人,为了消除那个把柄,会在消除之前,帮助那个手握自己把柄的人掩盖有可能令人联想到自己的足迹。
因此,学院那边根本没有报警,导员收到了以军队地址为邮戳为派伯缔林代笔的请假条。他的父母便也不会察觉了。
艾德里安就是那个人。
艾德里安坐在情报室油亮的办公桌前,正更正最近收集到的情报,虽然他在早会上回答维尔福那位下士女婿时毫不怯场,但击没使魔号的后续处理没有嘴上说得容易。
使魔号沉没的当晚,瑞纳的流星号就立即撤退一海里,原本停在附近海域的其他罗克军舰,也进入战时状态。除了对峙的罗克和女王号,其他国家都处在观望中。
艾德里安这几天的不跟进,落在他们眼里,这段沉没从即将开战,变成了这只是中央国给罗克冒犯边境海域的一个小小教训。
有了海域重归宁静的前提,他才得以抽出时间,处理一下柯兰尼的事。见下属把人带进来,艾德里安抬了下头,“坐。”
看到舱门被打开时,伊荷还以为她们发现了环的存在她,结果是门口看守的军士其中一位,“伊荷柯兰尼,跟我来。”
对方嗓音刻板地说完,没有朝舱室看一眼,带她朝之前从来没去过的,被军士重重围住的另一边过道走去。
她们穿过几条忽明忽暗,地上有水渍的过道,来到一条两侧墙上挂满许多动态魔法画像的楼梯尽头,敲了敲门,将她让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