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随而来的几个男人,根本打不过她。

她把他们揍得七七八八,丢出环后,还把过来帮忙的自己当成同伙,不由分说囚禁起来。

伊荷:“……”

如果派伯说的是真的,她大概清楚那个人为什么会这么做。

交流会结束后的宴会上,在副楼见过她的不止一个。

他们当时可能没意识到温切斯特伯爵为何要把那些女奴送走,但事后回想时肯定明白。在五周目时,没对她动手,可能碍于西奥多。而保留当时记忆,带到这个周目的,就不一定了。

虽然派伯说得不一定是真的,但不知无心还是有意,他透露了一点。

那就是洛琳知道派伯那天去了哪里。

在他消失后,如果莉迪亚向她问起,她肯定不会隐瞒。

得想个办法。

“明天我会找时间给你带吃的。”

说完这句,伊荷从环内出来。

将树藤重新放回挎包,外套垫在床板上,将就睡下。

情报部

一只肢节上有金色纹路的黑壳大蜘蛛陷在松软的被褥上,正在为自己疗伤。

洁白而细腻,沾着蛋白粘液的蛛丝经由须肢的牵扯,从腹部的纺丝器缓缓拉出,穿过受伤的皮肉,像技艺精湛的裁缝那样,在翻开的皮肉上来回穿插。

他的颚叶紧闭,鳌肢平放两侧,刚毛灰而稀疏,随着缝合在光滑的被面上留下几道深刻褶皱。

艾德里安在看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