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以是一个非常笼统的概念。
不给出具体范围,从哪开始讲嘛。
派伯有点不满地看了女生一眼,干脆从他们认识那天说起。
派伯说的这个世界有点像伊荷记忆里前几个周目的结合,又有点不同。
既陪护过梅科雷哲肯,也参加了塞维的践行宴;
在新生舞会上和马克——二周目乔姬的舞伴跳过舞,作为纪律部部员的派伯当时在闸机后维持秩序;
在图书馆楼前的广场,碰见她和弗拉甘斯布去学生会——弗拉报了游学项目,学生会让他去填资料,而塔米部长走不开,请她帮忙。
让守在草丛后的威卡社铩羽而归;
……
听起来是一段非常丰富的学院生活。
“但是——”
派伯看了她一眼,好像在犹豫要不要说下去。
伊荷做了个请继续的手势。
派伯顿了顿,“柯兰尼,你还记得洛琳殿下吗?”
“洛琳?”
“洛琳杜鲁门。”
“你们在塞维的践行宴上见过,她是瑞纳国三王子独生女,西奥多王储是她表亲,她和莉蒂关系很好。”
伊荷敏锐地注意到了派伯叫了莉迪亚的小名,他以前没这么叫过,他们的关系好像比前几个周目更亲近。
派伯的语速变得更慢了。
接下去的话好像令他感到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