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很会挑时间。

“说。”

他靠在门边,脸色因为拖延治疗时间愈发阴郁,落在本就忐忑的勒普眼中,便成了对自己说了这番话后不快的表现。

“自从两天前,收到那封来信起,您的态度就变得有点…”

“一言难尽?”

“呃。”

“我在想,假如派伯先生在柯兰尼小姐手上,我们可以支会总处一声,范波女士是大公的秘书,他们知道如何让她把人交出来。您知道的,他们擅长这个。”

“我不明白,您带她来舰上的理由。”

勒普说得委婉,脸上却写满了不赞同。

这可不是谁都可以来的娱乐场所。

这是一艘战列舰。

汇聚了这个国家最先进的军备、最优秀的船坊工匠、最好的林场送来的木材,还有最优秀那批军士的地方。

就是古里捷夫女王前来参观时,都不会逛太久。

谁会把不明底细的人留在作为国家武器使用的战列舰上,万一被窃取资料,卖给了其他国家,或者本身就是间谍,可就糟了。

如今又是巫师纵横的时代,对方恰好是一名巫师,在这方面的顾忌,更不用说。

勒普在军校读书时,学校每年都会抓到几名其他国家的间谍。

都不是少见多怪了。

就算往某种不怀好意地方向联想过,也不是冒着泄露机密的风险登舰的理由。

他还以为他准备把人留在维尔福中尉那边看守,结果不是。

“我不明白您为什么带她上来。”

艾德里安冷冷地注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