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就是他想的那样吧。

他就说,范波女士虽然是大公府唯一一个正常人,但为了她那个没什么交情的儿子努力到这个地步,未免有点说不过去,现在这样就合理多了。

审讯而已,有必要把衬衣下摆扯出来,重新穿一遍吗。

勒普刚毕业就结婚了。

对这种事特别敏锐。

少校平常腰板打得可直了,今天却反常地没精神。

说好了,问出派伯的下落就走。

结果问到八点过,五个多小时,也没问出来,还把人带回了驻扎在军港的部队。看起来,也不打算放人离开的样子。

难道这个叫柯兰尼的女生会比军团那些刺头还难对付?

怎么想都不对劲。

“我懂。”勒普看了眼长官的背影,低声道,“如果你有什么诉求,可以跟我说。不是太过分,我都可以帮你。”

伊荷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勒普以为她准备狮子大开口,补充道,“合理范围内。你要一艘军舰的话,我肯定是拿不出的。”

伊荷:“……”

伊荷不解,但点头。

世上还是好人多。

勒普也觉得自己做了好事。

心里美滋滋的。

但刚说完不久,他就听到女生虚弱又礼貌地声音,“可以的话,能让我去买点吃的吗?”

勒普:?

腹部的伤口隐隐作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白天几个小时前发生的事。

曾在帕诺诊所照护过梅科的那名护士和派伯缔林的失踪有关,还知道关于梅科失踪的蹊跷。

艾德里安摁住伤口,感受着从里面泅出的濡湿,脸色阴郁。

他听到了他的下属在和那名护士说话。

他不在意他们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