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概认为自己不会相信她,临别前,说,“好好想想你还有没有遗失过什么东西吧,那个人手法非常娴熟,在别的地方,肯定已经做过很多回同样的事了。我是出于忠告的目的,擅自过来找你。但你直接拿这件事去质问那个人的话,我是不会承认的,毕竟还要在社团呆两年。”

“……我明白你的意思。”

因为奈落利的话,下午的自习,伊荷总是在走神。

发现自己怎么都没办法专心以后,干脆回了宿舍。室友不在,她和塔米学姐出去玩了。她们和好以后,连带着琼学姐一起,三个人总是形影不离。

伊荷把卧室打扫了一遍,然后躺床上环顾四周。

好像没少什么东西。

静谧的空间里,沙沙地雨声格外催眠。

但她毫无睡意。

鮀浆草是塞维寄来的,鮀浆草并不是珍贵的魔药材料,她把它改成书签也只是为了方便存储,除非莫里斯教授拆过她的信,否则他不该知道。

可是为什么……

塞维寄信来的时候,还是去年入学不久,他们还不认识——也不能这么说,那个时候,莫里斯教授已经租了她家的公寓,只是门房还没通知她。

是因为塞维吗?

因为讨厌塞维?

也许她想岔了,按照奈落利学姐的说法,那种带有恶意的动作,与其说讨厌一个需要很多前置条件的陌生人,不如说讨厌她。毕竟在教授视角里,损坏的是她的东西。

讨厌自己吗。

伊荷莫名有点气闷。

魔卡响了一声。

她拿起来看了眼,视线落到绿松石屏幕上,编辑好回复的消息后,从床上坐起,换了套衣服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