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在学院,也不常能碰面。

只有在每周一次定期注射索伦虫母的发育抑制素时,能说上两句。

据说目前还没有彻底遏制雌虫的办法,抑制素只是实验阶段,副作用明显,有时会反胃有时会起红疹和高热,但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起码她没有产卵。

教室-宿舍-餐厅,生活两点一线。

作为驱逐厄运水母中出力最多那个,她收到的感谢信也是最多的。

回宿舍总会被房管叫住清理邮箱。

镇长还开了一次小型的表彰活动,不过她忙着准备月底的考试没去,托当时79号船的学姐帮忙带了奖杯。

平淡的日子过了几天,已经有种持续了很久的错觉。

在楼道口被奈落利学姐叫住时,还有点意外。

魔器系的教学楼离疗愈系中间还隔着两栋,距离称得上遥远,而现在离上午结束还有两节课。

奈落利学姐少见的化了淡妆,看起来比平时更亮眼。但走到自己面前时,伊荷发现她的脸色有些阴郁,和一贯大大咧咧的个性不太相称。

“下课来小广场一趟,有点事想跟你说。”

这么说完,也没给她留下反驳的余地,就匆匆离开了。

伊荷:……

虽然有点奇怪,但还是去了。

这天天气不太好,早上就灰蒙蒙,还没到中午就开始下雨。

撑着伞到约定地点时,奈落利学姐已经在那里了。见到自己,她一言不发从校裙口袋掏出一小罐像烟草粉末的焦黄碎末递来。

“这是……”

“鮀浆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