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怎么回事?

她在做梦吗?

她记得那个手下,几年前就去世时,她还参加了他的葬礼。

阿塞丽娜低头,看到了身上的枣红长裙,这条裙子她已经很久没穿过,她也很久没有这么轻松灵活的身体了。

阿塞丽娜从池水里爬起来,顾不得拧一下被污水弄脏的枣红裙摆,刚要抬腿,就在前方的石阶上见到了能解答自己疑惑的人。

“社长,我们就这么回去没问题吗?”

走在图兰塔的迷宫草墙里,皮克忍不住问,“还有,这哪里才是出口啊。我们已经在原地转了好几圈了吧。”

狐族社长有点尴尬地摸了摸边上的草墙,“那不是第一次开传送器不太熟练嘛。谁知道会降落在这里…放心吧,我一定会把大家带出去的。”

皮克看了眼被传送器砸坏的草墙,预感到明天理事长有多暴怒了,他挠挠爪子,“还不如让奈落利来呢。”

起码她擅长使用各种魔器。

狐族社长叹了口气,“你以为我不想吗。”

提到这个,一狐一鼠都没说话。

傍晚收到教授的消息时,有空的都来了。

皮克和奈落利,安托万虽然是一起出来逛水手节的,但为了给他们俩腾空间,他非常自觉地一个人跑去玩打地鼠了。

结果集合的时候,只有安托万。

“奈落利身体不舒服,说这次就不参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