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说一样?"

“我没有挖你眼睛,我还找人喂了你。”

“因为你们很像,”虫母好像不知道自己说了多么可怕的话,“你们都傲慢又贪心,不知道粉骨瘤虫是一种繁衍能力低下的魔物,身上的每个器官都是为了繁衍而存在。那头龙挖走我的眼睛,想用它装点家园,结果被它们占据了身体。在我寿命将近时,成了我的新宿体。”

“不感到疑惑吗?召唤近卫虫和雄虫的能力,只有虫母才具备,怎么能分给其他人呢?”

虫母漫不经心道:“阿塞丽娜也一样。你身上,有我一半的腔袋哦。”

记忆被迎面而来的水花打散了。

阿塞丽娜厌恶地擦了擦脸,望向始作俑者。

柯兰尼扑倒在前方的石阶上,直直注视前方——在那里,刚才还在洞口让她不要靠近的学姐和学长,此刻正躺在缓缓蠕动的索伦虫母的身下。

十几根颀长的白色节状口器插入两个人嘴中,将他们吸成了一张薄薄的皮口袋。

白色面饼一样摊开的脸皮上,缩到极致的瞳孔在眼眶里只剩一枚黑点。丝丝缕缕的发光丝线,像蛛网般在两张脸皮上方飘来飘去。

顺着丝线往上移,一个不大的孔洞出现在虫巢上方,光就是从那里透进来的。

孔洞口插了一根树枝,树枝顶端的还没被吃完,已经在温暖的虫巢温度下逐渐融化了。

不远处的干燥台阶上,几个小时被水线送进去的那个鬣狗兽人好端端地坐在那里,他脸上的面罩已经摘下来了,见到他们进来,恭敬地叫了声首领。

阿塞丽娜没有回应。

“我第一次见到索伦,就是从这个孔洞掉下来的。”她站在柯兰尼背后,仔细擦拭脸上的污水,“这件事,它没告诉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