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迅速抓住了脱离嫌疑的机会,她语气忐忑、又饱含不解地看了看他们——主要是看柯兰尼,她看得出谁在偏向自己,“我、我说错什么了吗?”
“别这么想。”
柯兰尼安抚地拍拍她的肩。
男生:“……”
他不赞同地看了眼柯兰尼,举起烤好的,从树墩上起身,去跟其他同伴说话了。
目送男生离开,女人因为剧烈思考而发热的大脑缓缓冷静下来。她转过脸,看向柯兰尼,“谢谢您为我说话。”
“没事。”
“其实我明白,”女人低头,“厄运水母做了那么多坏事,你们怀疑我是正常的。如果我是志愿者,我也会无法信任这座岛上的每一个人。”
她以为对方还会像刚才那样安慰自己,令她意外的是,女生清楚地解释了缘由:“比起主观想法,我更愿意相信事实。”
“什么?”
“在铁棘墙时,你看我了吧?”
“我感觉得到。”
如果对方说这话时,脸色稍微有些不对,女人都坐不住了。可是没有。因此,她反而更加放心了。
于是,虽然早就知道对方的名字,她还是用第一次听到那样好奇道:“我听刚才那位先生叫您柯兰尼,我也可以这么称呼吗?”
“当然。”
“柯兰尼,”念了几遍,女人深吸口气,仿佛下定某种决定般凑近,“柯兰尼小姐,你们老师不是怀疑岛上还有没除掉的厄运水母,但就是找不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