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嘉蒂心无旁骛地接过,准备喝下前那一刻,还是找借口打断了她,然后端起酒杯,匆匆倒进厨房的下水道。

当时举办庆祝会的主人——帕诺诊所的两名医师之一的瑞茨彼得森从外面进来,正好撞见。

写信人说,瑞茨医生是柯兰尼在诊所为数不多的好友,对她的经历一直怀抱同情,不太满意护士长的安排,但见到这一幕后,瑞茨医生一下子改观了。

那天起,柯兰尼在帕诺诊所本就尴尬的处境愈发举步维艰。

瑞茨医生没有告诉别人那件事,但她骤然冷淡的态度就是一个很好的立场,很快,剩下的同事也逐渐不再搭理柯兰尼。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不久,参加竞选场受伤,变回小渡鸦的拉莫大公被嘉蒂捡回诊所。

嘉蒂非常宠爱这只小渡鸦。

每天给它换水、洗澡、喂粮。

除了嘉蒂,小渡鸦不给别人摸。

即便如此,诊所的年轻职员经过时,还是会逗它两句。

某天早上,第一个来开门的护士碧翠丝发现渡鸦死了。在询问了陆陆续续到诊所的其他职员后,他们发现了一个恐怖的可能。

昨天是丰收节,不用轮班,大家都走得很早,早上五点不到,诊所就空了。但一名叫南茜的护士记得,最后离开诊所的那名职员是伊荷柯兰尼。

嘉蒂捧着小渡鸦冰冷的身体,哭得喘不过气。

大家都在安慰她。

他们准备给死去的小渡鸦在诊所的花园立碑时,柯兰尼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