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心?”
女巫没回答。
等到他坐到自己对面不远处的树根下,才像想起有这么个人道:“谁带你来的?”
莫里斯当然不会说。
他学着她的样子,揪了一把枯草,放在掌心默数,“柯兰尼小姐,你打算在这里待多久?”
“这不关你的事。”
女巫还是一如既往地冷漠,“你该庆幸自己没有因为他们找到新居住地就失去价值而被我放弃,而不是打探我的目的。”
“意思是,”莫里斯说,“即使所有人都走光,你也会以抵御附近海盗威胁的借口留岛?”
“你不需要关心。”
“说这种话就太客套了。”青年说,“我们不是夫妇吗?我,莫里斯格里芬,和柯兰尼小姐可是在天主、神父和家人见证下发过誓,永远互相帮助,不离不弃的,你打算违背誓言了吗?”
女巫又揪了把草。
“别开玩笑了,那只是交易。”
“怎么会是玩笑?”
莫里斯把数到整数的枯草分出一撮,放到一边,继续数下一撮,“柯兰尼小姐不知道吧,格里芬每年都为圣德莱尓大教堂送了不少箱金币。我们全家都是每周末会去做礼拜的虔诚信徒。为了完成和您的交易,您知道我付出了多大的勇气才克服心里这道障碍吗?”
“就算您这么说,我也不会回答的。”
女巫好像知道他想用这种故意恶心人的方式问什么,无语地哽了哽,还是移开视线,“你们的船没拆掉,现在还在工坊。再过几天,村民都走光后,你带着你的同伴坐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