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几乎对镇子刻薄冷血的厌恶写在脸上。

站在一旁带路的老神父被怼得脸色都难看了,镇长倒还是没有太生气。答应他们那刻她就知道会有这个状况,“用了,都用过。”

镇长指了指边上的空床,“他们就是用过所有昂贵治疗的病患。”

“你在说什么,”一人道,“那里根本没人。”

“现在没有。”

“昨天还有的。”

听到这句,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了。

“目前为止,只有因为年纪太小,不好用祛除剂而退用放血的这孩子活到了现在。”

“可是他看起来活不了太久了。”

堵住他口鼻的雄虫来势汹汹,这可怜的孩子看起来眼珠都快翻上去了。

“是的,”镇长说,“他的确快不行了。但如果任由厄运水母发展下去,像他这样的可怜孩子,今后只会更加多不胜数。”

返回码头的路上,气氛有些凝滞。

他们大多并没有事前了解过这次行动的内幕,只在了解到能作为进入联盟的经验值后便报了名。以为和平时一样,只要面对普通魔物,见到受害者后才有了一点自己要做的事比以往危险的真切感。再加上镇长又是鞠躬又是拜托,心情就更沉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