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斯没想到她会提起这个,“门房告诉你的?”

“嗯!”

“他还真是什么都往外面说。”

“这么说真的是您?”

莫里斯喝了口苏打水,算是默认了。但听到对方这么问,他突然有点好奇,“这种小事,你竟然一直记到现在?”

“不算小事了。”

伊荷跟他形容了她们公寓的门房对他的夸张形容,然后说,“我跟我朋友还为此担心了很久,以为家里被变态盯上了。”

莫里斯:“……”

如果不是他了解对方不是那种有城府的类型,真的要怀疑柯兰尼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故意在拿话试探他。

因此,只极轻极快笑了下。

但在柯兰尼叫服务生点单地时候,不动声色地调换了两只水杯,压着濡湿的杯口送到唇边。

薄荷汁青涩发苦,混在苏打水里,苦味被中和,口感变得清爽起来,像夏日一场阵雨后路边草叶沁人心脾地气味。

莫里斯的心情放晴。

圣德莱尓大教堂的婚礼一结束,莫里斯就回到了瑞纳。

会长嘴上说着:“啊呀,这样是不是太勉强,你太太会不会有意见啊?”脸上却露出如释重负地模样。

他就怕他把联盟抛之脑后,一结婚就带着妻子跑去度蜜月,显得他们辛苦选了一个月选出来的人,是个没脑子的玩意。

格里芬那边,更没什么意见。

格里芬家的夫妇没有度蜜月的习惯,如果哪个格里芬打算度蜜月,那一定是为了更好地售卖某种和新婚夫妇有关的商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