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只负责西岸这边的水牢。
另外几个出口,有其他人在送。
老太太没走一会儿,就抱怨吐司筐压得她胳膊疼,特蕾莎没理。
老太太每天都要这么抱怨一通,她只要帮了一次就有第二次,特蕾莎都习惯了。但老太太看她不理,干脆往地上一坐,不肯走了。
吐司筐中午还要用,上山又要好久,她这么一闹,回去晚了,可是要挨骂的。一屋子的老太太,只有她年轻点,特蕾莎已经预料到结局了。
她脸色难看地提起吐司筐往前走,“再有下次,你就在山上坐一天好了。”
老太太见有人帮忙,腿也不酸了,利索地从地上爬起来,对着她背影吐了口唾沫,“拉尼女表子,得意什么。”
特蕾莎只能继续装听不见。
这群鬣狗族海盗,从祖先那辈起就是吃这碗饭的,和他们这种被迫上路的不同,他们逞恶可毫无心理负担。
老太太迈着矫健的步伐从她边上走开了。
看方向,应该是要去看望她在另一个海岸口当守卫的儿子。
特蕾莎收回视线,继续朝山上去。
她要在中午前,把羊奶桶和吐司筐洗干净。
就在特蕾莎这么想时,忽然听到了什么声音。
羊奶桶和吐司筐滚到脚边,残留的羊奶淌湿了她的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