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布加强了对她的训练力度。

好几次摔到软垫上时,伊荷心脏剧烈跳动得要从胸口蹦出来了。

她的发丝汗湿得黏在颈侧,眼睫湿得黏着眼皮,面部护具的铁棍一排排竖在眼前,世界变切割成一个又一个长方形的竖片,被重拳擂的胃部泛起强烈地酸水。

她闭上嘴,把酸水咽回去。

在朗布撑着膝盖支在她头顶滴汗时,微微弯眼,“再来。”

两个专业的课经常有重合,为了赶进度,伊荷推了疗愈系的课,上完攻击系的课,有时间再去班上,其他时间就在图书馆复习。不断重复过去的生活,对人的精神是一种磋磨。如果不是遇到了无法靠人力挽回的事,她也不想这么做。

攻击系教学楼的训练室,晚上也是开放的。

攻击系虽然课程严苛,训练室也提供了最全备的空间魔法和疗愈法阵,保证学生能有足够空间,又不至于在训练过程出现意外。

伊荷几乎每天都去。

除了她以外,还有很多攻击生在。

他们有的白天要参加社活,训练不足,晚上就会回来补点。

伊荷练朗布教的基础体术累了就会坐在墙边看他们训练。

她想观摩他们使用的体术,将适合自己的记下来。

每当这种时候,那些攻击生就打得更凶,有时候会出现胡乱使用魔法的情况而被训练室管理员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