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请照原定计划部署。”伊荷说,“这位老先生把消息传回厄运水母岛了,别让他们发现你们已经知道他身份。如果临时换计划,对方也会察觉到。”

镇长皱眉,有些不解,但想到对方帮了镇子这个大的忙,还是点点头。

攻击系的课程注重实操。

通常以学生一对一搭档为主,一节课下来,摔到全身淤青、脱臼都很正常。在允许辅修的情况下,也很少有其他专业辅修攻击系,攻击系生辅修其他专业倒不少见。

所以朗布在收到主人通知时,有些不满,疗愈生能承受得了他们的强度吗?

不过不管怎么样,工作就是工作。

朗布这么想着,和自己搭档请假,陪那位疗愈生上课。因为主人没说别的,轮到自己上场,朗布还是像对待原来那位搭档一样,该怎么做就再怎么做,没有留情。

和她想的差不多,疗愈生果然不擅长进攻。

几节课下来,疗愈生对她的攻击还好,比起被搭档揍,这点痛就像挠挠痒,对方却被自己揍得起不来,穿着护具躺在软垫上,喘得像一头牛。

朗布坐在边上喝水。

她指着站在高台上检查学生学习情况的讲师,对搭档说,“不行的话就提前说。等他检查到我们就来不及了。教体术的讲师很凶。请假还好,要是被他发现上课偷懒,接下去的课就很难过了。”

疗愈生喉头滚了滚,摇摇头,撑着手肘,从软垫上爬起来,摆好姿势,“继续。”

朗布看她不听劝,咽下嘴里的水,盖上水壶放到窗台上,戴好面部护具走了过去。

第一天的课上完,朗布觉得她明天就不会来了。她粗略算了下对方摔到的次数,第二天能起床就算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