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斯感到了钻心的隐痛,他没有出声,把手往对方嘴里送得更深——如果这能让她冷静下来,她的口腔烫得令人心惊。

踩着嘎吱嘎吱作响玻璃渣的凶手,从酒馆外走进,像是要检查自己的成果。

莫里斯凝起一束魔法,准备丢出去。

手刚抬起来,就被按住了。

[我想看看那个人的脸。]

女生用食指蘸了点那个女孩的血在地上写道。

[他死了再看也来得及。]

莫里斯道。

但伊荷这次没听他的,在莫里斯回复写到一半时,就单手凝出一把等身高的砍刀,挣开他的桎梏,从柜台下方站起来。

隔着柜台,两个人都顿住了。

本站在柜台外,表情有点心虚。

伊荷:“你…”

他不是跟特蕾莎上船离开了吗?

本嗫嚅几下,没有说出话,一只手盖住他的肩,将人拨开。

“是我啦。”兽族女人从他背后走出来,肩上披着学生的巫师袍,语气无害,“您在这里呀?我找了您好久呢。”

伊荷的视线从兽族女人手上提着的舌头和肠子等器官一寸寸移到她的脸上,然后是女人身后铁棘墙外,那群绞杀她的同学,被自己当成厄运水母掳到岛上的男女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