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这个感兴趣?”

“嗯。”她口不对心道,“要是知道的多点,以后遇到类似的患者,也好做应急救援。”

“想在野外遇到感染索伦的患者,比遇到索伦的概率小得多,因为这些症状要到后期才会显露出来。”

话虽如此,莫里斯还是告诉了她那些可怕的并发症和需要用到的种种魔法。

伊荷把油灯把手挂到臂弯,掏出牛皮笔记本,默默记下来。打算回去给自己试下。

“不过,我前面提到的都是附着较浅的情况。”像是为了不打断她的积极性,莫里斯教授最后才说,“如果附着在患者身上的索伦是雄虫中的近卫虫,就算做了应急,事后再动手术,也坚持不了几天。”

伊荷顿了下,抬起头,“如果是这样,一只索伦虫母通常会配备多少只近卫虫呢?”

“这要看它们的年纪,通常一只成熟期的索伦虫母,会拥有十五到三十只近卫虫,但他们成虫率不高。能活到担任近卫虫的雄虫,只有五到十只。年纪越大的虫母,近卫虫越多。我们刚才看到的那只虫母,就是一只刚成年不久的雌虫。”

“从厄运水母岛逃回拉尼镇,还是不治而亡的镇民,感染的也是近卫虫吗?”

“不全是。据我们调查,这只虫母一共有5只近卫虫。感染索伦死亡的镇民一共有7人,其中2人身上有近卫虫。能在短时间内提高意志力的东西,一般不会被用在普通人身上,他们感染的原因,可能是对抗那些被近卫虫附体的海盗时接受了转移。”

“什么情况会——”

“什么情况会转移?”

像是预料到她会问什么一样,莫里斯笑了笑,拿过她的油灯,盖下灯罩,灯火苗熄灭,打开灯芯,把里面的灯油倒进自己那只没有灯油的油灯,手指一挥,原本油尽灯枯的灯芯一下子燃起来。

晕黄的灯光下,男人清俊温柔的面庞因为同样轻柔的语气显出几分诡谲,“就像这样。在死亡前,它们就会抓住时机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