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这个,她更在意刚才他把人拖上岸时,不自然的左手。
莫里斯教授好像受伤了。
但他不说,伊荷也没吭声。
也许他烘干头发时顺便给自己治疗好了。
她移开视线,朝前走。
分头行动的巫师们已经围上了厄运水母根据地,铁棘强的人都出来了,还有刚才来干扰他们的那两波海盗也在其中,走两步就能听到一道粗犷地吼声,倒是没有前面那些尖细笑声。
一些看起来像被掳到这里,相貌清秀的兽族男女披着学生给的巫师袍
,坐在路边的树墩上,紧紧拢着领口遮住里面过分暴露的服侍,脸色茫然又仓惶,看上去都还没从这场变故中缓过神来。
莫里斯教授走得很快。
伊荷走在他斜后方,边走边把阻拦的守卫打晕,丢到一旁。
他们一路来到了那间首领的铁皮房。
房门敞开着,桌前的尸体已经不翼而飞了。
莫里斯停下脚,扫了眼屋内。
壁毯从墙上被扯掉了,油画也少了两幅,衣橱和书桌倒在地上,在他们和厄运水母作战时,他们内部似乎也出了问题,有人准备趁机卷了财物逃跑。
莫里斯摸了下地上带血的脚印。
“住手!”
一个蜜獾兽人从门口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