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荷倒是没让他自己动,而是直接把人拖了进去。
这是一间采光极好的房间,兼具卧室、书房和厨房一体。办公桌后的白墙上,挂着两副流苏壁毯,油画,石英钟,地上铺着虎皮地毯,踩上去像是真的。
一个身着西装的胖男人倒在桌上,白纸上一滩凝固的血迹,看起来已经死了有段时间了。
本像见到什么可怕事物般缓缓跪了下去,“怎么会这样…”
莫里斯走到桌边,摸了点矮人的血,捻了几下,说:“他五天前就死了。”
伊荷:“那是本动手的可能性就很小了。”
莫里斯:“嗯。”
他们过来时,那些守卫不像很瞧得起本的样子。本在拉尼镇出生的身份,在这里大概是最低一等。
如果死了几个小时还有可能是他做的。
莫里斯把根据地的位置发给其他人,然后把本提起,让他带他们去找关押镇民的地方,门外就响起了粗重地说话声,“首领,我有事找您。”
伊荷离门最近,闻声看了眼尸体,正要丢出传送卷轴,就被拦腰抱起,一起翻出了窗外。
第173章 八周目(八)
奈落利和那个叫盖姆的老头下了七局,每局都杀死了对方的王。
围观的人群从一开始的喝倒彩变得死寂下来。
奈落利懒洋洋往后一靠,“哎呀,我就说男人没有下棋天赋吧,这种水平的还是回去带孩子更适合你。”
同样的话,男人能说,女人说就不行了。
盖姆豁然掀翻了棋桌,怒气冲冲瞪着奈落利,“你胡说八道什么?!”
盖姆输得又快又难看,有几局都没超过五分钟,刚才帮他摇旗呐喊的人群这会儿也不敢吭声了。
老板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