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族社长:“…”

他说:“你现在是要反驳我?”

安托万其实不喜欢在餐桌上聊这种令人不快的话题,可是他又不能拆他哥的台,正在犹豫不知道说什么,就看到教授离席了。

没多久,斜对面的奈落利也放下刀叉,跟了过去,立刻道,“我出去一下。”

狐族社长:“你跑什么,我话还没说完,游学的…”

“游学的事回来再说!”

安托万打断他,正要起身,就被按住了。

“清醒点,你现在出去,只会让三个人都难堪。”

“弗朗索格不是古里捷夫,没有富足到帮你和格里芬女爵作对的地步,”狐族社长道,“两天前,奈落利的表舅给我们母亲寄过信,那位拿奥尼先生可不希望这桩美满的婚事出现任何阻挠的因素。你明白了吧?”

安托万怔了下,故作轻松地扯了下嘴角,“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狐族社长盯着他。

“我没有很喜欢奈落利,我只是,”安托万抓了下自己的卷毛,有些泄气地坐回去,“好吧,我只是觉得,应该让她自己选。说不定她不喜欢教授,只是被迫的呢?”

那天和奈落利还有皮克一起吃饭,听到她谈论家事,他就留心了下。得知她家里的状况后,心里一直有些担忧。

“你不知道今天的午餐怎么来的?”他哥朝负鼠兽人抬了下下巴,“我想皮克都比你聪明。”

皮克:怎么又是他?

但两个人都没理会他。

安托万心里乱糟糟的,前段时间奈落利表现得太正常,没让他感到异样,还以为她不准备按照家里的嘱咐做事,没想到她会主动,她从来没在除了成绩单以外的事上主动过。

“我还是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