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荷,朗布:……

朗布也不计较自己被撞痛的后背了,她回过头,语气郑重,“我觉得它们在嘲讽我,你觉得呢?”

伊荷:“……”

“我觉得我们可以想个可以嘲讽回去的办法。”

迪尔科威和这个国家一些老年男人很像。

他有一个太太,和四个孩子。

他的太太比他大两岁,从事市民阶层的女性常见的教会财务工作,月底那天加班就教堂。

他的孩子们都在各国过着不算特别富裕但绝不寒酸的生活,他本人包揽许多副业,绝不让一枚铜币从指缝溜走。

从表面看,就是这样。

但莫里斯还是打听到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你在梦里见过我?”他饶有兴致地道,“什么时候?”

迪尔科威很久没有这么恐惧过了。

他的生活像一锅闻起来香浓尝起来只有余温的热汤,这让他对危险本身都感到了陌生。

但当危险真正逼近时,他还是感到了头皮发麻,赘肉出汗。

要是能活下来,明天一定要预约体检。

不能再拖了。

这样想着,迪尔科威忍住战栗把自己的噩梦和嘉蒂帕诺悲惨的遭遇告诉了这位来自顶级学府的大巫师。

他期望他会当作一个可怜老人的幻想一笑置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