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过段时间我打算去你们诊所体检下,看看各项数值有没有下降。”
酒馆老板扫了眼账单,把银币放回抽屉,正要继续寒暄,余光就瞥到站在女生的高个男人,笑容一顿,“这是……”
“莫里斯格里芬。”莫里斯教授主动道,他微微颔首,礼仪挑不出差错,“很高兴见到您。”
酒馆老板似乎不常和这种类型的客人打交道,和她说话时还很正常。
面对莫里斯教授时不仅是脸色,连语气没由来地诚惶诚恐起来,“我、我是、你……”
伊荷见状,帮忙介绍道:“这是玛尼拉法街最大的酒水供应商兼这家酒馆的老板,迪尓……”
还没说完,酒馆老板忽然反应过来似的,一拍脑门,打断了她的话,“您看我这人,一聊起天就什么都忘了!”
老板叫住端着空托盘回柜台的酒保,“你刚才不是有话要对我来着?是不是要辞职?我现在有空,我们去办公室谈!”
酒保:“我什么……”
但雇主一把抢过他的托盘,将人往里推,边推边对身后的女生和那位年轻教授笑道,“柯兰尼小姐,莫里斯教授,我们还有点事要处理,今天真是对不住,下次来一定跟这家伙报我的名字,我请你们喝,回见!”
“好……”
那会儿倒是没有多想。
现在回忆起来,总觉得有点在意呢。
对方好像,不想让谁听到他的名字一样。
在柜台靠墙那侧的高脚凳前相遇时,只有她、端着托盘路过的酒保、莫里斯教授,还有老板自己,坐得最近的客人隔了两张桌子,肯定不用怕。
酒保和她都知道他的名字,那就是只剩下莫里斯教授了——莫里斯教授和酒馆老板,会有什么关系呢?
他们看上去像是第一天见面。
也许老板真的有事吧。
伊荷打住思绪,端起下一盆魔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