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爵似乎知道了。

这段时间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黎夏猜她应该忙着去陪那位怄气的情夫了。不过,统考要到明年上半年才开始,结果还不好说,谁知道慕多会不会改变主意,她让瑞纳那边的人盯着慕多,以免横生枝节。

最不安的因素稳固了,黎夏就能放下心去做该做的事了。

就在她准备处理这几日堆积如山的公务时,拿奥尼的声音从窗帘后幽幽响起,“黎夏,我头疼。”

黎夏:“您只是咖啡喝多了。”

她娴熟地在不合理的企划上画叉,丢到一旁,然后把有意向的企划收到另一侧,“我会让佣人给您换成安眠的热汤。”

“我不想喝汤。”

拿奥尼站在窗帘前学插花,这是女爵的父亲教给他的任务,尽管他学了几年也弄不清矢车菊和洋桔梗配哪种草叶比较好看,“我想好了,等你当上女爵,我就和你爷爷一样,帮你找一个丈夫。”

他顿了顿,脸上显出一丝不甘,“他会比我对你爷爷更加听话。”

黎夏:“……”

她放下笔,“我不需要丈夫。”

拿奥尼乜了她一眼,“你需要。”这间书房只有他们两个人,他丝毫不怕被人听到自己无耻地发言,“难道你打算一辈子耗在我这个年老色衰的老男人身上?就算你肯,女爵也不肯。”

黎夏一听这话,就知道父亲在闹什么脾气了。

上午爷爷的朋友来看望他,给自己介绍了几个年轻男人,她和他们聊了几句,都是和父亲一样的男人,甚至没有他貌美,一个拿奥尼就够呛了,她为什么还要找赝品?

但父亲这么说,黎夏只会笑,“怎么,您也要给我介绍?像给莫里斯那些?爷爷介绍的我都不喜欢。如果是您介绍的,可能会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