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莫以为,不对,大部分人都这么以为,莫里斯既然公开了消息,就是宣布独身的意思,不久就会再次联姻。
但事实是,莫里斯从那天起就保持独身,与此同时,多出一个怪癖:那就是每天下午七点后,就会待在教职公寓那座小小的套间里,把玩妻子的遗物。
虽然这样讲似乎显得自己很好事,但提莫真的听说过,有学生送文件时不小心偷看过里面的布置。
客厅里密密麻麻,一墙的女性用品。
那名学生之后没多久就退学了。
明明之前还很说过要升入高阶的。
提莫有理由怀疑,莫里斯在格里芬庄园的卧室里也是一样。
想象朋友用那张细致温柔的面孔微笑着把玩女性用品的样子,不由打了个寒噤。
他看向漆黑的夜空,抬手做起个祈祷,祈祷天主庇佑,不要让莫里斯走上变态之路。
宴会厅里,乐曲声在钢琴师指尖跳动。
黎夏得知莫里斯被叫走了,没有为难仆人。
她在几名工厂主里挑了两个顺眼的跳了两支舞,就坐到一边休息。翼手目科族很少有难看的面孔,放在眼前也算养眼。
只是这些人生活习惯和法赤人差别太大,黎夏对他们的兴趣只停留在欣赏。
管家走进来,在她身旁耳语。
黎夏闻言,把酒杯交给还在殷勤献媚的翼手目科人,跟着对方去了楼上。
拿奥尼格里芬,她的父亲此刻正在欣赏夜空。
他画了得体的妆容,换好舞会的服饰,却没有下楼,而是姿势优雅地坐在窗台,望着外面的黑憧憧的桦树林。
黎夏走近时,才发现他嘴角抿得紧紧的,脸上显出了隐隐地怒色。
“您怎么了,”她把手搭到父亲肩上,“谁惹您不开心?”